梦安康;发稿人:孔明

有朋友问我为什么爱幸福。呵呵,还需要问吗?是啊,安康就在那里!风是从秦岭吹来的。那不是安康风吗?从北到南穿越秦岭,见风就是雨,不就是安康雨吗?一条河穿山而过,秦巴两岸静谧,就是安康!叫汉江,是汉族的汉,长江。这就是汉族的起源。河的这一边是秦岭,河的另一边是巴山,秦巴文化交流的地方。安康话,不像三胖的粗狂,也不像蜀话那么辣,不像普通话那么普通。不过和汉族人开始长大的时候说的一脉相承。比关中话温柔,比巴山话甜,比普通话委婉。它有一种韵味,闲适而宁静,它在附着一条清流时传递着汉水的清音,在寄生文化时植入了汉族的基因。去安康总感觉很近,内心的认同可能是基于基因的暗示!

每次去安康,我不说走,只说跑。我说佛善护念,我心里就有一个念,就是平安;再加一想,那就是康。不由自主,安康留在了心房;没办法,安康着魔了。心里充满了生机,不禁疑惑:为什么那个地方,也就是我想去的地方,叫安康?苗叫了安康之后,总的来说,还是安康!即使在混乱的年代,普通人也不会流离失所;即使流离失所,也不会绝望。秦够大,汉水够长,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难吗?并不难!1983年,发生了一场洪水,这是来自天堂的警告:居安思危,你会幸福的!经过这次抢劫,安康人应该已经觉醒了!

去安康,一夜不睡,哪怕再美也是美中不足!蓝天白云的时候,你在太阳露台上打滚的时候,雨雾蒙蒙的时候,你在南宫山上难以捉摸的时候,或者秋高气爽的时候,你都要睡在床上才能得到这样的信息:幸福的美好,既不是游泳,也不是吃饭,而是在如梦如梦的幻境里。一天的所见所闻在我脑海里就像幻灯一样,一天的所见所闻在我脑海里就像画外音回放,一天的所见所感就像禅宗的快速反应,与梦融为一体,画出了神。那朵云就像清流溢玉时的浮白,浣纱奶妈哺育婴儿时的露白,还有丹青妙笔无法描绘的自然之美,那种白的神奇和生动,是世界上任何美妙的文字都无法形容的,让人不禁感到兴奋和走神。水在白云生别人的屋檐滴水时像一串珍珠,在屋檐下村姑的眼睛眨动时像两串泪珠,被抛向朝阳化为彩虹,滴水的草化为玉露,让他们感到兴奋和向往,却在梦的尽头迷失……

梦回春末:汉江边,草长莺飞。朦胧的影子飞,隐隐约约的红色。近一点,近一点。飞翔的苍鹭,行走的人。我放慢了脚步,开始走神,好像我走进了某人的梦里,或者有人走进了我的梦里。如果没有雨,我的衣服就湿透了。回头看看,草在哪里?河水漫过了脚,鞋子进水了。我干脆把它们脱了,脚痒痒的,舒服得无法形容。云越来越重,吞没了两岸的景色。环顾四周,天地间只有我,不,包括我面前那件漂亮的红衬衫。红色是轻丝,包裹着婀娜的身姿,透明着青春的白色。红色像水中的朝霞,白色像沙滩上的月光。我不想让她回头以免尴尬,但她突然回头,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世界上有这样的巧合吗?几年前的春天,我采访过她,和她一起坐在阁楼上,听雨喝茶,听她讲她的事,就像在讲一个传说,一个童话,一个唐朝的传说。她曾经在Xi安上学,与其说是放弃了自己的安康,不如说是放弃了自己的初恋,毅然回到汉江,一边读书一边教书;背诗的时候想你……

梦回初夏:班车穿云,云吞高峻,峰峦、树木俱变成了剪影,就像船行波涛之上,却并不颠簸。我心

回到梦里的初夏:班车穿云而过,吞云吐雾,峰峦树木成剪影,宛如一叶扁舟在波涛上航行,却不颠簸。真我

里清楚,班车是盘桓而上,说是蛇爬都不算夸张。在山下时仰望一团白云,逼近白云了才惊叹山之巍峨竟颤巍巍般摇晃。坐在窗口的女人都不敢望窗外,一车的心可能多半都悬空忐忑。与她一路结伴而行,不曾碰过一根指头,却不知从何时开始,我的手被纤纤玉指抓握,且在收紧,使我有了疼感。一刹那,我豪气陡生,把惧怕全埋伏在心底,展示给她一脸镇定、一脸坚毅、一脸安详。手感觉不到疼了,云已上升到车顶了。湿漉漉的路豁然敞亮、开阔、平坦,如释重负,就像走出了人生的梦境。

幸福的梦,幸福的梦,理性回忆起来,仿佛是上辈子的事。那不是梦,那是梦;梦想成真,还是梦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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